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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经济学

时间:2011-07-31 08:16:45  来源:  作者:

在今年丹佛的美国经济协会的会议上,毫无新意的讨论会仍在围绕金融危机和房地产市场的话题进行着讨论,有点不寻常的是一场关于幸福指数是否应该取代国民生产总值的讨论会。华尔街日报(相当怀疑的)对此进行了报道。同一个月,在达沃斯举行的世界经济年会上有一个相似的讨论会,曾经一度是自由市场天才的杰弗里·萨克斯,倡导把幸福作为下一个联合国千年发展目标。纽约时报(不太怀疑的)对此进行了报道。我们的世界将何去何从?


我参加了这两次讨论(我该为没有在任何一个地方滑雪而惩罚自己)。一直到几年前,我都是作为少数几个经济学家之一,在研究幸福,类似的问题包括:上下班时间对幸福的影响,为什么烟草税让吸烟者更幸福,为什么当失业人群周围有了更多的失业者时他们会更高兴。从那之后有更多的人加入了我们。

也有把幸福作为一项政策目标的说法。雷姆特·布坦在多年前就用国民幸福总值来替代国民生产总值。在2008年,有两位诺贝尔奖获得者支持的萨科齐委员会就号召全世界一起努力开发出幸福的其他参考指数。尽管美国的保守人士把这批评为”左翼分子企图把我们的经济变得跟法国一样僵化“,把幸福指标列入国家统计数据的最新努力来自保守的英国卡梅伦政府。中国和巴西也正考虑使用这个衡量指标。

对学者们来说这非常令人激动。然而,幸福变为政策来的太快也引发了一些有待解决的问题。我认为,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是,什么样的幸福定义对政策来说是最有意义和最适合的?

在我的新书《追求幸福》中,我认为每个人对幸福的定义部分的取决于他们追求想要的生活的能力。假如缺乏那种能力——比如说,由于缺乏教育和机遇,人们可能更注重日常的生活实践方面,比如友谊和宗教活动。那些更有能力的人可能会聚焦于追求一些不切实际的目标和成就,并从这一过程中获得幸福。(想想那些试着治愈癌症的科学家,他们牺牲了休闲和社交时间而泡在实验室里。)一些新的研究,包括我自己的研究,都支持我的直觉。

定义清晰的必要性提出了概念性的挑战。为了研究的目的,我们借助于一个开放性问题,典型的问题是,“通常来说,你感到你的生活有多幸福(对生活多满意)?可能的答案会是程度不同的从”一点也不幸福“到”很幸福“的很多个。然后我们可以基于我们能采集到的其他信息来比较受访者幸福程度的细微差别,比如,收入,婚姻状况,年龄和职业。由此产生的模式在世界范围内是一致的,包括在不同发展水平的国家里。

这种一致性允许我们测试各种变量的影响,比如,变量包括通胀程度、政府管理和环境制度。我们并不问受访者是否这些因素会让他们不幸福。相反,我们会解释说明与幸福有关的标准的社会经济学和人口统计学变量的影响,然后比较他们在程度上的细微差别,这可以由情景变量来解释。

幸福是最经常被引用的福祉的范畴。然而,学者们根据那些用来衡量福祉的具体范畴的问题做出了更精确的区分,得出了基准的幸福指数,比如先天的性格特征(积极的和消极的影响);与可能的最好的生活相对比;和生活目的。

与此同时,政策是受到从规范、福利到文化的多种因素驱使的。这些因素反过来又影响到了幸福的定义。几个世纪之前,杰瑞米·本塞姆强调了当人们体验自己的生活时最大数量个人的满足和快乐——也就是,人们是在日常生活的基础上感到幸福。亚里士多德体验的幸福是两方面的:一方面是富足或小康,另一方面意思是能够控制个人命运的力量(译者注:本文此处把”幸福“的拉丁词拆解为两半进行解释)。在更广阔的衡量生命的意义上,这是过一种充实生活的机遇。

有些社会更乐于强调幸福作为一种知足常乐。其他的社会,比如美国,在独立宣言中强调的是”追求“幸福,传统上更强调机会胜过成果,更可能选取亚里士多德定义的幸福。然而承诺这种形式的幸福需要为市民提供追求幸福的服务机构。

在我们同意把幸福作为一项政策目标之前还有很多问题有待解决。然而很多国家已经使用小康生活的衡量方式,对美国进行的一项低成本的实验将为我们的统计数据增加几个经过检验可信赖的问题。那反过来也会强迫我们思考我们的进步的基准;我们应该更强调机会还是成就;相对于生产力和创新我们应该怎样关注健康、休闲和友谊。

即使那是大胆的前进。我们可以在用金钱去衡量什么达成一致的情况下比较人们之间的收入。虽然我们对幸福的不同领域有成熟的衡量措施,我们并没有就幸福总的概念达成类似的一致。幸福是一个比收入更为复杂的概念,同时也是一个更雄心勃勃的政策目标。它正严肃的被摆上桌面的事实反映了这是一个变数不断的时期。在这样一个时期,当我们的公众辩论是如此富有争议,探究工具来衡量我们市民的幸福而不是强调他们差别的根源时,这是一个受人欢迎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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