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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边淳一:文学不是教化手段 人性不会随着时间变

时间:2014-05-06 07:19:42  来源:  作者:

“文学不是一种教化手段”

时代周报:1969年,你所在的医院进行日本首例心脏移植手术。当时你怀疑被摘除心脏的患者并没有真正脑死亡,因此提出批评,最后你无法继续在医院工作?

渡边淳一:确实是这样的,当时我在母校札幌医学大学附属医院工作,有一个叫河田四郎的老师,曾长期留学美国,学了很多心脏移植手术的技术,然后回到日本担任札幌医科大学学部教授。他组织进行了日本第一例的心脏移植手术。当时有很多的老师持反对态度,我到现在也记得非常清楚,当时提供心脏器官的是一个21岁的青年,他在海水浴场游泳时溺水死亡。白天溺水,晚上就把他送到医院,然后判断为脑死亡,并把他的心脏移植给了一个17岁少年。

我当时对院方提出,马上就判断他脑死亡是否过早了?因为我查阅了很多资料,可以证明,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判断一个人脑死亡在医学上是不严谨的,很可能是过早了,然而这位青年的心脏还是被移植给了少年。

之后,我和出版社的人聊天谈到了这件事,他随后就在一份周刊上把这事登载了出来,闹得沸沸扬扬,大学里很多教授和我的主治医生教授也对我有了一些看法,有很多批评。继续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让我觉得很难受,所以第二年,我就辞职开始专业写作。

时代周报:你辞职之前,1965年的《死化妆》就已经为你赢得了新潮同人杂志奖,是你获得的第一个文学奖吧?失去工作的最初阶段,生活上有没有困难?

渡边淳一:是的,新潮同人杂志奖是我获得的第一个文学奖项。我辞职写作的初期,其实我母亲强烈反对我弃医从文的决定,她觉得专业写作这一行非常不稳定,但我不顾母亲的反对,决定到东京专心写作。确实一开始,写作的收入很不稳定,此时我才体会到母亲反对的用心良苦。好在一年以后,我就得到了直木奖,从此以后,写作就开始变得比较顺利。

时代周报:医生的背景在你的小说中时常出现,你觉得学医的经历是否让你具有了更为敏锐的观察能力?

渡边淳一:从医的经历对我的影响是终生的。我看到了许多肉体,看到他们如何在我面前被手术刀剖开,又如何愈合。我从肉体看到人性最本质的东西。医生对死亡是很漠然的,他们觉得死亡很正常,他们不会为此感到悲伤。就小说而言,关键是故事要有实感,将感觉与经验融合为一。我的故事片断上有一些生活的原型,但是不可能把生活完全照搬到小说中去。

时代周报: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有两位著名作家也是弃医从文的,一位是鲁迅,一位是郭沫若,他们也在日本留学过。

渡边淳一:我非常了解他们。在日本,鲁迅和郭沫若都很出名,相比而言,知道鲁迅的人可能更多。他们和日本都有着非常深厚的关系,日本作家从鲁迅那里得到了很多好的刺激,学到了不少东西。我对鲁迅弃医从文深有同感。医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研究一个人的过程,就是由表及里地全方位地剖析一个人。我们有很多疾病患者,面对过各种各样的疾病和死亡,所以说从医就是在深入地研究人,这为我之后的写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从《光与影》到《失乐园》

时代周报:小说《光与影》获直木文学奖,是否给了你巨大的信心?

渡边淳一:是的,得奖之后,我对写作有了很大的信心。但前辈作家并没有对我提供什么帮助,写作是孤独的事,很难有别的人给你提供什么帮助。一个作家,要想达到比较高的境界,必须让自己处于一种孤独的状态中。

所幸的是,《光与影》出版以后,日本有好几家出版社开始注意到我这个作家,向我约长篇小说,先在报纸上连载,然后我的《无影灯》出版后有了很好的反响,这就使得创作能比较顺利地进行下去,不至于半途终结。

时代周报:《失乐园》可以说是你最有影响力的一部作品,也是你最钟爱的吗?你对这部电视剧怎么评价?

渡边淳一:就个人偏爱而言,我想大概是《失乐园》和最近完成的《爱的流放地》。对于主演黑木曈,我个人觉得还可以,但是一部电视剧能否成功,关键还不是男女主角,而是导演。他将我的作品影像化,就像我生的孩子由他来抚养。但是说实在的,我觉得导演的手法上,还有些不足。

日本人的性与伦理

时代周报:我们常常在日本情色电影中看到一种忧虑和快感的矛盾,比如《感官王国》。你觉得日本人对于性是否也是这样矛盾的:开放与禁忌同时存在?

渡边淳一:你说得很对,是这样的。当然了,人有各种类型,日本人同样如此。受到的教育不同,生活的环境不同,都可能对问题有不同的看法。就这个问题来说,开放和禁忌确实在日本人身上同时存在。

不过我觉得,如果我们把问题缩小,来看看小说或者电影,就会发现,小说和电影会设定一个特殊的人物故事,读者则往往会把这种特殊视作作者的一种普遍看法。我的小说中那种非常痛苦的爱,虽然大多数读者都能理解,但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尝试,同样地,也不是说每部小说都是我个人体验的文学化表现。


时代周报:对于爱情和家庭,你是否持一种悲观的态度?你认为“爱是存在很多非伦理的”,但是面对家伦理呢?

渡边淳一:我首先要澄清一点,文学不是一种教化的手段,不要通过文学来教育我们去符合伦理,而是要表达人的本性和真心。所以在文学作品中,经常会出现一些和我们的常识与伦理不相符的故事情节,比如有人结婚了以后又爱上了别人,在日本称之“不伦之恋”。这种做法是否对,是否符合伦理关系不是文学可以解决的。文学应该是自由的,表达真情和本性,不是在论述伦理。这是我的一个基本立场,希望不要产生误解。

另外,伦理观念会随着时间推移而变化,但是人性不会变,虽然它如此复杂,我要表现的还是人性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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