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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万志:关于促进医药卫生事业发展的若干问题

时间:2013-06-15 13:23:56  来源:  作者:

陈万志,1944年生,四川泸县人。1968年毕业于合肥工业大学机械工程铸造专业。现任民盟中央委员、重庆市委主委、重庆市政协副主席。 历任重庆汽车发动机厂技术员。重庆大学机械工程二系助教、讲师、副研究员,重庆大学资源综合利用研究中心副主任,重庆大学资源及环境工程学院副院长、研究员,重庆大学资源利用工程研究中心主任,民盟重庆市委主委,重庆市环境保护局副局长,重庆市政协副主席。九届、十届全国人大代表;十届全国政协委员;重庆市一届政协常委,二、三届政协委员。

尊敬的刘国恩博士,各位嘉宾,非常高兴有机会参加今天的论坛,对于医药卫生问题,对于医改问题,我是门外汉,因为医改方案推出以后有一些关注,今天有众多的专家和业内人士在这里,所以,我作主旨演讲只能说是外行论道,我想从一个案例开始我今天的主旨演讲。

有道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北京市有一个农民患了病,先后两次进行抢劫,一旦听到自己被判刑18年,他长长地嘘了一口气,与失去生命相比,他们更愿意失去自由,要到监狱里面去求医保命。只要有保障,谁愿意去监狱呢,一个人的保障如果要到监狱里面去获得,那就说明监狱之外一定有问题,往上延伸是政治问题,往下延伸就是社会问题,累加起来就是社会不稳定,这是一个不可小视、不可忽视的问题。

保障问题要完善最起码就是穷人的保障,一个是最低生活的保障,一个是医疗保障,这是生存权的两翼,缺一不可。所以,用以公共服务的公共财政必须对医疗大幅度增加投入。

我的观点,大头应该是投到病方,保障穷人有能力去购买最基本的医疗服务。民生无小事,我们的财政支出仅1/3用于公共服务,而西方发达国家的财政收入用于公共服务领域都在50%以上,而医疗服务是公共服务当中最重要的内容。

我注意到前不久结束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明年要研究和推出全国统一的社保关系转续办法,因为我们现在的社保关系无论是制度和标准各地都不相同,所以被称之为“碎片化”,必需要有统一的转续。在会后发布的文件中,时间明确性只有一句,其他都是一些原则性的表达。而根据十七大报告,我们国家要到2020年才能建成基本覆盖城乡居民的社会保障体系,也就是说离现在还有12年之久,现在来看,这个时间表应该提前,甚至应该较大的提前才对。因为当今发生全球金融海啸,并且我认为已经形成实体经济危机,中国经济特别是就业方面在面临严重危机冲击的情况下,我们的社会保障体系不健全,它的负面影响已经越来越来显露无遗。

所以,我认为,如果要总结改革开放30年来的遗憾和缺陷,就是没有能够及时建立覆盖全民的,哪怕是低水平覆盖的社会保障体系,这是最大的遗憾之一。

社会保障体系表面上只是为了给社会和民众保底,似乎没有必要摆到像保发展的重要地位。当然,保经济增长和社会保障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实际上,社会保障保底是为了更好、更健康的发展,就像过去流行一句话,叫做“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应该说,社会保障是发展的本钱。

感到遗憾的是,在经济高增长,政府财力雄厚,就业前景充分的前几年,我们舍不得把钱花在社会保障,现在面临经济下滑,财政困难,失业大幅度增加,我们又特别需要社会保障来为民众保底。前面已经谈到,我们国家社会保障长期存在的碎片化现象,为未来我们实现十七大报告所提出的建立覆盖城乡居民的全国统一的社会保障应该由中央统一出资建立。

新医改的核心是破解“看病贵”和“看病难”,关于深化医改体制改革的意见稿一经公布,引起了强烈的反应,人民的普遍反映是看不懂,我认为还没有找到有效破解“难”和“贵”的良方。现在的医疗资源过多集中在大城市,特别是少数特大城市,我们市的三甲医院主要集中在主城区,各地看病的人纷纷涌入大城市的大医院,想看病要支付交通费用、住宿费用,还有看病的医药费用,同时,由于看病的人太多,还要付出等候的成本,上个星期我去做体检,听说做核磁共振的人太多,把医院的门都给挤破了。这是一个马太效应,医院越好,看病越多,而又给他们带来更多的收入。全国乡村医院总数在“文革”之前是350万,现在已经降到了80万,改变这种不平衡状态,我认为应该采取一些特殊手段。应该把这种医疗资源更多的供应到农村。征求意见稿提到了2020年,我们才基本建立覆盖城乡的医疗制度。看病贵有药品价格高,不必要的治疗、检查过多等技术层面原因,但我认为更根本的是在全部医疗支出费用中的个人比例太高,这是根本。

现在应该承认,我们国家第一次医疗改革就出现较大的偏差。那次改革的核心是解决政府负担太重的问题,要减轻政府负担,我们就采取了本来属于公共财政投入的也推给了市场的办法。我认为这次新医改就应该扭转这个方向。目前,卫生体制最大的损失就是行业发展的方向迷失以及医患关系紧张,我们卫生总费用由1980年143亿已经增到2006年9430亿,增加了66倍。但是,同时期政府和社会投入由78%降到了50.7%,个人支出由21.2%增加到了49.3%,把公共品和半公共品用市场化的方法来进行改革,必然造成趋利化。因此,有必要回归公益性。征求意见也提出要建立政府、社会和个人合理负担的制度,但是,这个比例究竟该怎么办,刘教授是直接参与了改革方案研究,社会医疗保障制度政府应承担的医疗费用,实际是有一定实力国家普遍实行的一种制度,他固然会出现对医疗服务过度消费和浪费的问题,但这些问题可以在技术层面加以改进,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个人承担过多的医疗费用。看病的费用上涨和经济增长速度相比,政府财政在医疗费用上的支出比例费用上涨和经济增长速度相比,政府财政在医疗费用上的支出比例是下降的。这已经下降的指出还有一个分配问题,凡是享受公共医疗,也就甚少看病的人他们消费了相当一块医疗公共资源,这就加剧了不平等状态。所以,看病贵和看病难使群众最关注、关心的俩个问题,都是和政府对医疗资源投入有关。前者主要是比例结构性问题,都设政府对医疗资源投入有关前者主要是比例结构性问题,后者主要是规模和人均规模问题。要解决,主要是依赖政府对医疗制度的改进这个问题解决得好,商业的保险也会得到解决。所以,首先要从根本投入上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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