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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旭龙:探索马克思主义是一种求善修行

时间:2013-03-14 16:08:44  来源:  作者:

 为什么马克思是对的?

  2008年华尔街金融风暴以后,特里·伊格尔顿的新著《马克思为什么是对的》风靡全球,在中国的知识界自然也引起了广泛的讨论。有不少朋友告诉我,他们看过此书后比从前相信了,“马克思是对的”。

  而我真正坚定地认为“马克思是对的”,则来自于几次的出国访学与旅行。

  2004年我到菲律宾马尼拉。在繁华的商店与摩天大楼近旁,我看到了一条铁路,逶迤穿过整个都市。比邻铁轨一两米开外,是密密麻麻的小木屋,楼板很薄,仿佛一阵风就足以吹倒,屋内至简,除了一两张盖住肚皮的毛毯或者芭蕉叶,就是一个个光着屁股的小孩。记得当时,我在街角买了一个甜瓜,刚剖开想吃,抬头看到了七八个孩子站着呆呆地看。心里一酸,把瓜分给了他们,赶紧走人。

  后来,我遇见菲律宾的知识人士,请教他们为什么政府不作为。要知道有“千岛之国”美誉的菲律宾,土地肥沃物产丰富,只要住在乡下,芭蕉、椰子、芒果、菠萝、甘蔗等等各式水果、粮食,根本不必人工栽种,只需伸手去采摘就足以饱餐。朋友告诉我,围绕着马尼拉城共有近百万的赤贫者,他们见惯了大都市的喧嚣繁华,在静谧的大自然中根本呆不住。政府用卡车把他们送出城,隔一两天他们又徒步返回,如此再三,标榜民主的政府也就只能罢手任其在都市里游荡了。穷极无聊只能生娃,而生娃以后更加穷极无聊,周而复始,什么都不能改变……

  2009、2010年我在美国底特律见到的则是另一种景象。昔日“世界汽车制造中心”的光环褪去了,底特律只剩下GM总部大厦还雄伟地屹立在密西根湖畔,而相隔两三公里之外的闹市区,隔三差五地可以看到被炸毁的高楼废墟上野草凄凄。街头流浪汉一到夜里,蜷曲在废弃的汽车上,或躺在被遗弃的家具旁,肥胖臃肿的身体散发出阵阵恶臭与酒气。游人常常被非常友好地告诫不要天黑时外出,因为这是一个陷入绝望的城市,人们究竟是在沉默中死去还是在黑暗中爆发,非常地不确定。

  从前上“政治经济学”课程时,老师讲过1929年纽约股市大崩盘,讲过资本家们为了保持住利润,让员工将一桶桶的新鲜牛奶倒入大海。这种暴殄天物的恶行,我没有亲眼目睹过,所以我曾对马克思关于经济危机的论断将信将疑。现在,我看到了资本家为了保持住房地产不崩盘,不惜炸毁一栋一栋尚且宜居的高楼,而任由无业游民餐风露宿,生死无着。贫富两极化的加剧无情地摧毁了标榜为民主典范的美利坚形象,正如马丁舒曼在《全球化陷阱》中所说:“实际上任何一个地方也没有像美国这个资本主义反革命发源国家一样,最终如此清晰地显示出社会衰落:刑事犯罪像瘟疫一样流行……已经有2800万美国人,即全国居民总人口的1/10以上住在严密警戒的高楼之中,在住宅区构筑防御工事……”获利的少数和失落的多数,这就是美国所倡导的新自由主义的最终结果,我亲眼目睹了这场悲剧,所以加倍地祈望中国能够在全球化浪潮的博弈中,走出具有自己鲜明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而不是重蹈西方覆辙。

  2005年、2006年我在加拿大生活,我看到了高福利国家的另一面。有位记者跟踪暗访修路工人的作业过程,整整一个星期,十几个人只推进了不足20公里。电视新闻显示,这一大群人,8:30上班,预备材料做各种准备大约到10点钟,然后是Coffee Break休息半小时,接下来动手2小时,然后是Lunch Break休息一小时,下午还有另一个Coffee Break休息半小时,16:30准时下班。效率极其低下,并且缺乏监管。

  我问加拿大朋友,为什么像养路工、环卫工、邮政工等等蓝领工作都轻松而薪水甚高(这些领域都是由联邦政府通过税收财政直接拨款的),很像我们计划经济时代的“大锅饭”。朋友回答说,工会很强大,通过民选轮替执政的政府不敢得罪他们。所幸加拿大幅员辽阔而人口稀少,自然资源异常丰富,加上没有军备负担,因而,高福利政策有助于吸引世界各地的人群到此安居。但很显然,中国学不了。

  “美国模式”靠不住、“加拿大模式”也靠不住,这是我在海外生活的切身感受。在21世纪日益走向全球化的今天,外国人能教给我们的东西的确越来越有限了,中国人只能依靠自己的智慧,走出适合自己发展的道路来,否则必然沦落为西方发达国家的附庸。

  作为求“善”哲学的马克思主义

  “马克思是哲学家吗?”这个问题就如“中国有哲学吗?”,非常值得我们认真思考。作为以哲学研究为业,并在高校从事马克思主义教育的教师而言,对这个问题的思考与回答不仅涉及学术,而且是关乎安生立命,能否实现人生价值的根本问题。

  的确,现在有一种普遍现象,无论在西方还是中国学界,很多人认为马克思不是真正的哲学家,或者只承认马克思主义是一种过时的思想。 譬如罗素有过一段经典的评论,他说:“把马克思纯粹当一个哲学家来看,他有严重的缺点。他过于尚实际,过分全神贯注在他那个时代的问题上。他的眼界局限于我们的这个星球,在这个星球范围之内,又局限于人类。自从哥白尼以来已经很显然,人类并没有从前人类自许的那种宇宙重要地位。凡是没彻底领会这个事实的人,谁也无资格把自己的哲学称作科学的哲学。”(罗素《西方哲学史·第二十七章》)

  罗素这段话表明,努力将哲学科学化是现代西方思想界的一个传统。这个传统,即是被称之为“分析的哲学”(Analytical Philosophy)的传统(其渊源可追溯到古希腊的亚里士多德与柏拉图),它热衷于概念、推理与判断。相比较而言,马克思主义似乎没有清晰的概念体系,没有严格的逻辑推演,也没有宏大抽象的形而上学建构,因此称不上真正的哲学。

  显然,如果把哲学的功能仅仅限定在清理语义的本源,为思维提供一种严格清晰的理想语言,那么,与其说马克思是哲学家,倒不如说他是一位反哲学家(事实上已经有学者,如法国哲学家埃蒂安·巴利巴尔就认为马克思“或许是现代最伟大的反哲学家”)。因为马克思不承认存在着超然物外的理性主体,否认存在着站在世界之外的、脱离了任何背景的中立观察者,也否认我们可以建构一套脱离了实际生活而又能“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客观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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