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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我的小说里有丰富的政治 文学远比政治美好

时间:2012-12-10 18:54:34  来源:  作者:

“多关心点文学少关心点政治”

问:为什么在你的小说中历史非常重要?

莫言:因为我们就活在历史当中,所以历史非常重要。而且所谓的现实马上就会变成历史,所以任何现实都是历史的延续,所有的历史问题都包涵现代性。所以,我的小说是现实和历史的融合。

问:读者不了解你作品中的思想会失望吗?

莫言:作为一个作家要对所有的读者都表现足够的尊敬。即便是那些曲解你的人。优秀的作品存在着无限被人曲解的可能性。越是优秀的作品,越容易被人曲解。只有那种主题特别明确的、特别简单的作品才不会被人误解。所以我想高明的作家会把他的思想深深藏在自己的作品里,他应该在作品里塑造出色的人物,让人物表达自己的思想,所以优秀的作品里充满矛盾和悖论。我希望继续努力,尽快写出这样充满矛盾和悖论的作品。

问:我认为您的作品对读者的要求很多。是因为文化不同吗?您觉得中国读者更容易理解您的作品吗?

莫言:其实我刚刚说过了,我对读者没有任何要求。只要读我的书,就是我的好朋友。

问(针对罗多弼):莫言的作品好读吗?读者理解得了吗?

罗多弼:我首先认为莫言先生是一位讲故事的作家。故事一般是比较好懂。所以即便你对中国文化没有任何理解,你也可以享受,理解莫言小说的这种故事性。如果你对中国文化没有任何理解,你来我们大学学几年汉语,就会读出更深层次的东西。所以莫言的小说可以说好懂,但是它们丰富,有不同的层次。我发现《生死疲劳》是一本极其丰富的书。我自己搞了四十年汉学,我觉得这本书我读三遍、四遍、五遍也值得。毛泽东的话要读五遍,您的小说至少要读四遍。

问:最近有很多关于您的政治的批评。

莫言:我想任何一个读者都可以提问,也可以问政治问题。有的作家可能愿意回答政治问题,有的作家不愿意回答政治问题。如果我得的是政治奖,我不回答政治问题,你们就可以把这个奖拿走。政治需要政治家来研究,我的回答很可能不正确,很可能会误导读者,所以我不愿意回答。但是我的小说里有政治,你们会在我的小说里发现非常丰富的政治。如果你是一个高明的读者,你会发现,文学远远比政治要美好。政治教人打架,文学教人恋爱。很多不会恋爱的人看到小说会恋爱了。所以我建议大家多关心一点教人恋爱的文学,少关心一点教人打架的政治。

■ 实录

莫言读《狼》

莫言在斯德哥尔摩大学的作品朗读会上,朗读了小说《狼》:

那匹狼偷拍了我家那头肥猪的照片。我知道它会拿到桥头的照相馆去冲印,就提前去了那里,躲在门后等待着。我家的狗也跟着我,蹲在我的身旁。上午十点来钟,狼来了。它变成了一个白脸的中年男子,穿着一套洗得发了白的蓝色咔叽布中山服,衣袖上还沾着一些粉笔末子,像是一个中学里的数学老师。我知道它是狼。它俯身在柜台前,从怀里摸出胶卷,刚要递给营业员。我的狗冲上去,对准它的屁股咬了一口。它大叫一声,声音很凄厉。它的尾巴在裤子里边膨胀开来,但随即就平复了。我于是知道它已经道行很深,能够在瞬间稳住心神。我的狗松开口就跑了。我一个箭步冲上去将胶卷夺了过来。柜台后的营业员打抱不平地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霸道?”我大声说:“它是狼!”它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无声地苦笑着。营业员大声喊叫着:“把胶卷还给人家!”但是它已经转身往门口走去。等我追到门口时,大街上空空荡荡,连一个人影也没有,只有一只麻雀在啄着一摊热腾腾的马粪。

■ 反响

陈文芬瑞典知识界另眼看莫言

新京报斯德哥尔摩讯

(特派记者吴永熹)诺奖评委、汉学家马悦然前天对国内媒体说,这两天他特别高兴。他说,之前瑞典的媒体报道对莫言一直不太友好。但汉学家夏谷最近撰文将先前媒体的指责一一反驳澄清了,“一下子把他们全打倒了,我好高兴。”

昨天早上,马悦然妻子陈文芬在新浪微博上说,“夏谷那篇文章真是石破天惊!”谈到瑞典媒体对莫言的态度,陈文芬对新京报记者说:“夏谷那篇文章出来以后,在瑞典高层知识分子那里情况整个翻过来。”

陈文芬又提到,诺奖提名小组主席佩尔觉得大众的看法在莫言演讲后有很大的转变。他认为只要阅读过莫言小说或散文的人,看法就不同,因此他希望马悦然立刻释出他翻译的一小部分莫言散文,公布在网络上。陈文芬说,她应该很快要开设一个网站,让瑞典读者尽快读到像《我的童年》、《卖白菜》、《初恋》这一类莫言的小文章。

记者发信询问夏谷那篇文章写了什么,陈文芬在微博上写道:“翻译家陈迈平(万之)先生似乎已受委托翻译此文!但这两天大家忙于活动,我想稍后他会完成,一定发文通知!”

“他用自己的方式讲中国历史和问题”

曾经当过教师、现在是一家教育咨询公司老板的迈克尔·卡松说:在他的演讲中,他将自己描述成一个“讲故事的人”,一个传统的、中国式的讲故事的人。他的演讲非常有力、非常漂亮。但是他没有谈到政治、没有谈到中国的问题。

卡松说,他正在看莫言的《生死疲劳》,已经只剩下一百页了。“西门闹(小说主角)现在是一只狗。”卡松说,我非常喜欢他的写作,我正在读的《生死疲劳》当然不是一本历史书,但他在他的作品中用他自己的方式写到了中国在二战后的历史和问题。我想他是一个非常好的作家。但是,写作和政治是两回事。

“文学家谈政治是本末倒置”

斯德哥尔摩大学的一位行政工作人员伊娃·马克伦德对记者说,她在报纸上读到了莫言的演讲,觉得非常好。她没有读到莫言的书,但是看到电影《红高粱》,对莫言的作品很感兴趣,因此特意来听在斯德哥尔摩大学的朗诵及作品讨论会。马克伦德说,“我想每年诺贝尔奖颁布以后,瑞典都会有大量关于作家政治立场的讨论,除了去年的特朗斯特罗姆——他是瑞典人,而且是个诗人。前年的略萨就有很多关于他的政治立场的讨论,但我想一个作家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是因为他是一个很好的文学家。关于政治的讨论是本末倒置。”

山东将推莫言纪念邮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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