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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门:诗歌不能如烟花般死在光速里

时间:2011-07-26 20:27:36  来源:  作者:

 话题缘起:近日,台湾著名诗人罗门携新作《我的诗国》做客北师大,并做了题为“诗国与第三自然”专题演讲。罗门在诗歌创作与诗学理论建构方面均有独特成就,其对诗与艺术长达半个多世纪的执着、虔诚与狂热,体现了一位诗人对诗歌精神的坚守与人生信仰,给生命赋予了丰富充实的审美意义。当下诗坛后现代诗歌风起云涌,年轻人涉足诗歌创作屡见不鲜,诗歌作品鱼龙混杂、良莠不齐,面对这样的诗坛生态环境,罗门给予自己的点评:后现代的诗歌不能像是在放烟火——“嘣”的一声死在光速里面,我认为还是必须要有个永恒的星空。


  ●没有伟大、没有崇高是不行的,我肯定“后现代”,但“后现代”的诗歌不能像是在放烟火——“嘣”的一声死在光速里面,我认为还是必须要有个永恒的星空。

  记者:请谈一下您对80年代以来的中国当代诗歌的总体评价?

  罗门:可以说自80年代以来,台湾和大陆诗歌的发展都呈现出一种突破和超越的趋势,在这个由现代主义向后现代主义过渡的重要时段里,各种尝试都是值得肯定的。但我还是应该很诚恳地提出来,虽然已经拥有了不错的基础,但后现代主义本身也存在盲点,缺乏崇高的向上的力量。我想说的是,解构以后,山还是要有山顶,海还是要有深度,必须建构出新的“现代”,才能让我们感觉到“前进中的永恒”。真的,没有伟大、没有崇高是不行的,我肯定“后现代”,但“后现代”的诗歌不能像是在放烟火——“嘣”的一声死在光速里面,我认为还是必须要有个永恒的星空。

  记者:您是否关注过一些大陆当下的诗歌现象?对此有什么看法?

  罗门:其实自网络普及以来,诗人和诗歌的曝光率不断增高,这一点在大陆和台湾是一样的。但网络诗歌的大批量出现也给诗歌带来了很多新的问题。比如就前几年大陆诗坛曾出现过“口水诗”事件来说,这种类型的诗歌是可以存在的,存在是个人选择,尝试是自由的、没有错的,就像在百货公司,什么货品都可以有,因为它也反映了现代生活的多面性。但同时很多的网络诗歌的出现,模糊了诗歌与散文的界限,也是一种错误的导向。有些人都快把诗歌写成散文了,有些甚至更糟糕、更粗糙,这是一个大的危机。那样的诗绝对不是真正的好诗,我们还是要坚持诗的标准、诗的意境。

  记者:请您对比谈谈大陆与台湾当代诗坛各自的特点和成就吧?

  罗门:就我的感觉来说,差异是越来越小了。在现代诗的创作和研究方面,刚开始的时候台湾可能走在了前面,再加上大陆经历了文革等一些政治运动,耽误了时间,但自80年代以来,大陆以很快的速度接受了西方的文艺思潮,再加上大陆现在新的生存环境:科技文化和机械文明带来了一个完全不同于过去那种田园社会的美感经验空间,出现了很多新的事物和新的思维,诗人的言语和表达也要随之发生变化才能够去表现新的时代。所以台湾和大陆的那些出色的诗人,他们是很了不起的,他们真的可以让语言的动向、动能进入到现代的真实生活面之中,去展现和表现现代人在现代机械文明背景之下的生存和精神境况。因此可以说,从八九十年代起一直到今天,大陆和台湾的诗歌共同进入到世界性的创作领域之中。

  ●于坚是一位相当独特的、重量级的后现代诗人,他的解构是很有魄力的,最成功、最有规模,这一点超出了我的想象,甚至做得比一些台湾诗人都要出色。

  记者:最近这些年,每年大陆都会有大量的诗歌活动,比如各种诗歌节、诗歌朗诵会、学术研讨会等等。在台湾是不是也有很多诗歌活动?您认为这些诗歌活动对诗歌创作本身有何促进和影响?

  罗门:确实在台湾诗歌活动也是相当多的,有世界性诗歌会议、当地的诗歌会议,每个区域的文化部门,每个县市也都会有他们的诗歌发表会和朗诵会。我觉得这些都是很好的,非常有利于诗歌的交流和传播,如此一来诗人们不再是独来独往的,能使不同艺文空间产生相互的冲击,使很多诗歌创作者能够进入大家的视野里。此外在这些诗歌活动中,诗人们,诗评家们可以分享经验,由此能够产生广泛的回响。同时,年轻人也会有更多的机会进入到诗歌写作的氛围之中来,还能使诗歌进入到更多人的生活之中。


  记者:您比较欣赏的大陆当代诗人有哪些?谈谈您对他们的印象。

  罗门:就我所接触到的诗人来说,大陆是出现了一些有相当水准的、非常出色的诗人,像北岛、顾城、海子、韩东、杨炼、于坚、姜涛等等。海子的诗是非常特殊的,他明显不同于其他的诗人,让我感觉到他是在创造一样东西。于坚是一位相当独特的、重量级的后现代诗人,他的思维很敏锐,对事物有着多面的观察和多向度的探索,从现代主义到后现代主义的解构方面,我认为他的解构是很有魄力的,最成功、最有规模,这一点超出了我的想象,甚至做得比一些台湾诗人都要出色。

  记者:您对大陆的诗歌批评家有什么评价?

  罗门:总体来说,大陆也确实有一大批很新锐的、比较出色的批评家、理论家。我所接触到的,像谢冕先生,他是一个非常有创见的前辈批评理论家。任洪渊很有深度、很锐利,他的切入点是对准靶心的,他仿佛是站在山顶上,有一种难得的孤气。其他的像吴思敬、沈奇、陈仲义、王岳川、张清华、姜涛等,也都非常出色。还有谭五昌,他就是一个很优秀的批评家,他对天才诗人海子的研究是很有深度的,他可以平行进入到创作者的内心世界来展开其研究。

  ●真正伟大的诗人、艺术家,他们不是在鸟笼、鸟店中看鸟,他们是在自由的无限的N度空间里面进行创作;他们绝不是在地图上游走,而是要飞行在永恒的时空里面的。

  记者:我们知道您用毕生的心血建构了您的诗学理念,结集出版了新著《我的诗国》。往往评论家们会通过他们的理论去建构他们的诗学理想,在您看来,诗人和诗歌批评家所建构的诗学理念有什么区别呢?

  罗门:针对这个问题,我以为有的有差异,有的也可能没有差异。差异可能体现在诗人,或者说艺术家,他们往往是在创作,通过他们的艺术生命去建构他理想中的世界。就是讲,诗人是在他们的创作经验里面去建构诗学理念的。而学界的批评家往往是从过去的学术史里面提炼出与自己相契合的经验,再加上他们独特的个人感受,去表现对诗歌的理解,形成可以解读诗的方法论,优秀的批评家会写出很好的东西,能够指导诗歌实践,当然也有很多批评家不一定能形成一套属于自己的、独特的、成体系的诗学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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