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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是关于可能事物的艺术,政治是关于可解决事物的艺术

时间:2013-04-20 17:58:57  来源:  作者:

科学是关于可能事物的艺术,政治是关于可解决事物的艺术。这两种艺术都能玩转的人实在不多,瓦尔姆斯可算一个。

■本报见习记者 张晶晶

哈罗德·瓦尔姆斯(Harold Varmus)最初的理想是做一名纯粹的、狂热的文学青年;在获得了英国文学学士学位后,他“临时起意”进了医学院;在即将成为一名临床医生时转向生物学研究,最终在癌症研究这一领域取得突破性进展——50岁时获得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由于在生物学领域的突出贡献,他又“学而优则仕”,1992年成为克林顿竞选总统时科学家小组的一员。如今的他既是美国癌症研究所(National Cancer Institution,简写为NCI)所长,也是奥巴马总统科技顾问委员会联合主席。

在你看得见或者看不见的高度上,瓦尔姆斯凭借着他在科学与政治上的能量直接影响着全球一系列生物学、医学重大项目研究的政策制定与决策。在这个全球顶级科学家看来,人类胚胎研究、克隆技术和干细胞研究,已经远远超出生物学家对世界的诠释范围,其中涉及的社会、政治和伦理问题关乎人类的命运。作为一个科学政策的制定者,哈罗德·瓦尔姆斯以普通民众最迫切需要关注的问题——抵御疾病为己任,并取得了可喜的进展。杰弗·萨科称瓦尔姆斯是“用最为通用的语言将科学与社会连接起来的全能科学家”。

瓦尔姆斯与爱因斯坦

着正装、背双肩包的瓦尔姆斯一入场就和听众聊起天来。当天他穿了件粉色衬衣,搭配一条标有众多符号的红色领带—— 一名男听众还专门研究了下他那条颇有品位的领带。

“嘿,真有点爱因斯坦的‘范儿’。”确实,除了外形,两人还有不少相似处:都是犹太人、都热爱音乐、都获得过诺贝尔奖。不过,与爱因斯坦这样的纯粹科学家不同,瓦尔姆斯同时具有政治家的素养和艺术家的气质。

近日,瓦尔姆斯来到中国,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其著作《科学中的政治与艺术》的中文版。

这场在北京美国文化中心举行的时长1小时的演讲实在是很难尽展这位科学家的传奇经历:从文学院毕业后进入医学院,从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ational Institutions of Health,简写为NIH)的研究员到主任,从斯隆—凯特琳癌症中心主席又回到NIH下属的NCI担任所长……包括记者在内的许多人都对这样的经历目瞪口呆:一个人如何能从文学到科学,从实验室到白宫都如鱼得水、游刃有余?

有人说:科学是关于可能事物的艺术,政治是关于可解决事物的艺术。这两种艺术都能玩转的人实在不多,瓦尔姆斯可算一个。

50岁摘诺奖桂冠

在这个谈癌色变的时代,大多数人都能说出癌症的起源:癌细胞是正常细胞突变而来的。然而三四十年前,医学界并不是这么看的。那时,医学界主流的看法是“病毒是致癌的元凶”。

上个世纪70年代,瓦尔姆斯和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医学院教授迈克尔·毕晓普(J. Michael Bishop)合作研究取得了重大发现——动物的致癌基因不是来自病毒,而是来自动物体内正常细胞内所存在的一种基因──原癌基因。位于细胞核内的原癌基因正常情况下是不活跃的,不会导致癌症;当受到物理、化学、病毒等因素的刺激后被激活,成为致癌基因。原癌基因被激活后转化为致癌基因的复制过程。

在今天看来,这一理论不足为奇。但是在论文发表的1976年,这不啻为令人醍醐灌顶的发现,也让瓦尔姆斯在1989年时与搭档毕晓普分享了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那时他50岁。

故事要从1970年夏天开始讲起。“那个夏天,即使不是我新生命的开始,也是一生中关键的转折点。”瓦尔姆斯当时刚好年满30岁,在加州大学医学院(UCSF)结识了他最重要的伙伴迈克尔·毕晓普。

二人在研究方向上有着同样的想法,准备利用现代生物学和动物病毒来研究癌症,利用新方法和肿瘤病毒的遗传物质的简单性来理解正常细胞是如何转变成肿瘤细胞的。

之前在NIH帕斯坦实验室的乳糖操纵子研究让瓦尔姆斯接触到了当时日益增多的生物学方法,接受的课程更是刺激了他对于癌症病毒的兴趣。之后的20余年,他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RNA病毒的两大问题上:这些病毒是如何增殖的?它们是如何引发癌症的?

毕晓普和瓦尔姆斯的工作大多是围绕这两个中心问题展开,他们发现RNA病毒中的特定一类——劳氏肉瘤病毒是一个富有成效的切入点,以此切入他们探索了现代生物学中最令人兴奋的一些领域,包括DNA合成及重组、基因表达等。

除了癌症的起源,还有一项研究发展也和瓦尔姆斯分不开,那就是HIV。它是“人类免疫缺陷病毒”的缩写,而这一病毒正是引起艾滋病的病源。上世纪80年代,瓦尔姆斯从癌症研究投身到艾滋病的逆转录病毒的研究,由他担任主任委员的科学顾问委员会提议将引起艾滋病的病源命名为人类免疫缺陷病毒(HIV),这个专业词汇由此为我们熟知。

哈佛?阿默斯特?当然是后者!

出身于医生家庭的瓦尔姆斯最终在科学界有如此建树,但事实上,他最初的理想却是文学——与医学“丝毫不沾边”。

瓦尔姆斯的青年时代大部分时间是在小城弗里波特度过的,父亲是一名医生,母亲则是一名精神科社会工作者。在一所维多利亚大屋里他和父母以及妹妹生活在一起,房子附带有麦田及1英亩土地用以种植蔬菜和鲜花。

与父辈经历的拮据生活不同,瓦尔姆斯和妹妹从小就享受到了中产阶级的舒适生活。用他自己的话说,“在一种优越感和对未来颇有自信的状态中成长,这种自我感觉尽管毫无根据,却在日后被证明颇有价值”。

父亲弗兰克在中学时代是人尽皆知的“学术明星”,被哈佛大学录取,毕业于塔夫茨医学院。受父亲及其医生朋友的影响,加上瓦尔姆斯本身的聪慧及勤奋,就读医学院被他自己以及周围人看做顺理成章的事情。

然而在选择大学时瓦尔姆斯还是给自己保留了更多的可能性,将自己想要找寻的大学描述为:“能够保证我广泛地接触到艺术和科学,并且学校要足够小,使得我有足够的机会结识教员。”因此,他放弃了哈佛,选择了阿默斯特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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