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学界大牛 | 助推学术 | 致辞致谢感言 | 论文撰写与演讲 | 协同中心 | 学术期刊 | 研究群体 | 学术搜索 | 学术软硬件 | 学术会议 | 学术论坛 | 科普展览 |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科技人生 > 致辞致谢感言

北京师范大学2007级免费师范生何文娟在首届创新中国论坛上的发言

时间:2011-07-26 20:28:50  来源:  作者:

我是文学院大四的学生何文娟,上学期有幸到哥伦比亚大学交换留学,首先和大家分享一个留学小插曲。4月22日是世界地球日,学校操场上有当场绘制环保袋的活动。我画的是几个分类回收垃圾箱,下面写了几句英文。有一个美国同学走到我旁边说,“Excel鄄lent!”我吃惊了一下,说“really?”这时,又有一个同学走过来看我画画,还没等她开口,我就不好意思地说,“Look,itisnotasgoodasyours!(我画得没你好!)”她赶忙说,“Yourpictureisspe鄄cialandcreative!Youdidagoodjob!(你的画很特别,有创造性!你做得很好!)”,然后我第一反应就是连说了几个“no,no,no”,弄得大家都很尴尬。在国内的英语课上,老师总会告诉我们,“在国外,回应别人赞赏的方式就是说‘thankyou’。”道理都知道,可我当时几乎出自本能地,对自己的想法和做法感到不自信。

  我想,不仅仅是我,很多中国学生都对自己的想法和做法不自信,这难道是我们的教育想要的结果吗?如果没有自信的态度,又怎么会有创新所需要的锐力呢?而我们的锐力是在什么时候,在什么环境下逐渐被磨损的?

  一、敢于质疑:苏格拉底式的教育方法

  我曾看到过这样一个有趣的比较:以色列总统西蒙·佩雷斯的母亲,每天会在小佩雷斯放学回家后问两个问题:“有没有提一个老师回答不上来的问题”,“有没有做一件让老师印象很深的有创意的事”。然而,中国父母问孩子的第一个问题往往是“今天在学校有没有听老师的话”。我们的孩子从小就被告知,按规则做事的孩子才是懂事的乖孩子,才是父母疼爱、老师喜欢的好孩子。刁难老师是目无尊长的,提出挑战是任性鲁莽的,渐渐地,孩子再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每个教育环境都有自己的教育传统,对待提问的态度很不一样。西方课堂传统是论辩式的,即时提问并讨论,这个可以追溯到苏格拉底时期的启发式教育。而中国的教育传统是师承式的,注重的是知识和观念的传承而非革新。

  对待提问的态度,直接关系到我们质疑精神的有无,以及质疑精神的大小。不得不承认的是,在很多中国的大课堂上,提出置疑或补充意见等等,似乎都是“不正常”的行为。当我们对提问人投以异样的眼光时,我们自己发言的机会也同样被扼杀了。我想,原本提出疑问和发表看法是每个孩子的天性,美国孩子如此,中国孩子也如此!只不过在成长的过程中,有些孩子的天性被强化了,有些则被抹杀了。我常听到中国家长对孩子说,“别问了,等你长大以后就会知道。”也常听到老师对学生说,“以后我会解释这个问题的,现在还没有时间讨论它!”为了逃避老师的指责,为了不成为同学们议论的焦点,为了保证不会提出肤浅的问题,为了不再听到那些小声嘀咕的冷言冷语,不提问不发言成了最安全的方式。当大学教授试图还给我们更多的质疑权和发言权时,大多数人却已经丢失了提问的能力。

  新的发现,往往始于对常识的质问。有一个名为“公平和公正,怎样做才对”的哈佛公开课视频在网上非常火爆。1000多名哈佛学生挤满了罗马剧场式的大教室,几乎每一次提问,都有几百只手齐刷刷地举起。教授桑德尔以苏格拉底式的教育方法,通过不断地诘问、应答、反驳和再追问,使学生不得不陷入思维的冲突,在满腹疑问中寻求出路。教授对学生说,这门课是一次冒险,因为它不是给我们更多的新信息,而是给予我们另一种看待事物的方法。所谓的冒险就是:一旦那些熟悉的东西变陌生了,它们就再也不会和以前一样了。“人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只有从对常识的麻木中脱离出来,才能从新的思维冲突中获得新的质疑点,新的思考点,以及新的发现点。

  二、勤于阅读: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朱熹有诗云,“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所谓开卷有益,阅读的重要性是不言自明的。

  哥大学生用于阅读的时间远远多于上课时间,因为如果没有按时按量阅读,就可能无法跟上教授的讲课节奏;如果没有个人的思考和体悟,就难以融入课堂讨论之中。

  没有阅读,何来体验;没有体验,何从交流?有时候,会听到中国教授说,“我希望听听大家对这个问题的看法。同学们可以畅所欲言,这里没有一个标准答案”。一百多个同学刷地低下了头,全班鸦雀无声。我经历了无数个这样的课堂,也常成为一听到提问就低头的人之一。除了缺乏质疑的兴趣和勇气外,更重要的原因是没有足够的阅读量作为抒发个人见解的支撑。多少老师怀着“师生互动”的课堂理想,却被集体的沉默打败了。

  在本人所了解到的哥大本科生的二十多门人文社科类和经济类课程中,没有一门科目是不用写读书报告的,没有一门课程的“课堂参与”成绩低于10%,也没有一门课程的期末考试分值高于50%,并且所有科目的最终成绩都由三至五个部分组成。在中国大学里,期末考试占最终成绩的比例过大,过分重视知识的硬性记忆,制约了课程考核方式的灵活性。我认为,应当化大为小,化重为轻,把期末考试的压力分散到日常阅读和学习中,以多种方式考核个人阅读情况,更加关注个人阅读经验和情感体验。

  三、乐于交流:一加一等于或大于二

  萧伯纳曾说:“你有一种思想,我有一种思想。彼此交换,我们就拥有了两种思想。”但我想补充的是,一加一等于或大于二。比如说,当我看到这次论坛的议题“大学如何培养创新人才”时,我请教了几个朋友,每个人对大学教育都有自己的理解,有人从教室座位格局的不同反思中美课堂差异,还有人向我推荐了相关的书籍与网站……他们不是给我一个思想,而是给了我一个灵感,一个契机,一条思路。

  至少就文学课而言,讨论与交流应是不可缺少的教学环节,甚至是课堂的灵魂。在哥伦比亚大学的一门当代文学课的教学大纲上,教授写道“尽管这门课的班级人数使它不能成为一门研讨课,但是课堂讨论仍然是课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每个人都应该积极地把阅读所得整合为有价值的观点并与同学分享。”在与同学的交流中,我们往往能够收获最多的意想不到的知识,创新的灵感很可能就在这些知识中闪烁。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发表评论 共有条评论
用户名: 密码:
验证码: 匿名发表
推荐资讯
相关文章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