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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etty Boy,叫谁呢?

时间:2012-12-07 14:35:07  来源:  作者:

裘德洛解释为何在早餐时迟到,他说:“我真抱歉,我得照顾孩子。”他重复道,这关乎他10岁的儿子,正在发烧,还是计划外的学校接送。

 

当然现在朝他发火是不可能的,当他滑落进街区咖啡店的椅子,并拿起菜单。更为令人迷惑的是他看起来根本不像他自己,至少不像他在荧幕上展示的那样。熟悉的紧绷着的脸、拥有刺透力的蓝眼睛及令人嫉妒的帅气的优雅瘦削明星已经被另一个人代替了,这个“下了班”的裘德洛。这个版本更加强有力、少了点华丽,留着胡子,这通常是在他没有戏拍的时候留着的,也是在他唯一能选择如何处理自己毛发的时间,但对模糊他的脸却起到了负面作用。同时,他穿了条接近肥大的宽松运动长裤。这同样有原因:在经历了不锻炼体魄的夏季和为了下一个电影角色而增肥,他吃了太多美食,Law已经无法穿进任何一条平时穿的裤子了。

 

他点了一盘炒鸡蛋和一杯巧克力奶昔。他看起来并不虚荣,尽管大部分人在被拍摄时都会表现得那样,正如其在1997年拍摄科幻片《千钧一发》时的角色那样。无论如何,现在是他改变的时刻。这个月(稿件刊发日期为11月)Law刚年满40岁,一个有趣的年纪,在最近上映的由Joe Wright导演的电影《安娜卡列尼娜》中,裘德洛扮演卡列宁,安娜道义上严厉、情感贫瘠、忠实虔诚的丈夫——那个像《旧约》一样的、毫无性吸引力的男人。几年前,裘德洛在每个人眼中都可能是扮演沃伦斯基(Vronsky)——安娜的情人,的热门人选,这个故事中浪漫的英雄,一个花瓶角色,但那些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裘德洛说,这对他而言是个解脱。

 

他说:“从一个不可思议的方式来看,这么想算是某种解脱,噢,我知道我不再是是那种年轻的漂亮人儿,谈论成为漂亮人儿的感觉不错,而不是过去曾经是漂亮人儿。”

 

Law感觉他同样已经经历过那个阶段,那时他选择的角色也不似应有的那么宽,或者过多关注他想要从职业生涯中得到什么。他持续的工作,但未必着紧,部分原因在于要养家,也要满足经济需求。他已经把演戏当作仅仅是个工作。

 

他说:“没有自命不凡的意思,很难记得这是种艺术形式,你可能是个艺术家,也必须在那个层面做决定。而作为一个普通人,我感觉更为自信、也更像自己。”

 

他说,在年轻时,他渴望被重视,但发现一些角色并不允许他这么做。而随着年龄的增长,你才被允许成为一个演员,而这部分变得更为有意思。

 

扮演卡列宁一角是个受欢迎的挑战。他说:“这似乎是颠覆了我过去的一切,审视我自己无论以何种形式都从未有过的多方面,是桩有趣的事。”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正在对照类型来演。他说:“因为我一直对照类型来演,从未扮演像自己的角色。”

 

Wright告诉我,他不得不对Law的自然魅力和外貌轻描淡写。Wright说:“我不得不阻止他展现帅气的脸庞,令人惊叹的眉、有皱纹的额头、张大的眼睛,这是要嘴巴起作用,而不是展现过多。”

 

Law进一步改变他了体型,扮演安娜的凯拉奈特莉(Keira Knightley)说,当裘德洛真的那样剃了头发,而不是仅戴了个假发,她惊呆了。(卡列宁发际线非常靠后)

 

我们当时在位于西伦敦的美达谷,人们习惯于在那里看到Law,但那天人们没有认出他,人群中出现了这样一个名人也没有引起骚乱。他就住在附近,离前妻Sadie Frost住得很近(演员、也是时尚设计师),他们共同抚养三个孩子,一周轮一次。Law说:“我本不会在每两周的其中一周里,感受那种寻常的父亲角色。我太享受了。”人人都相处融洽,还一起度假。他说:“我们很早就决定,无论彼此观点如何,我们都想要维持家庭的运作。”(Law因一段短暂的外遇,还有个女儿,住在纽约,目前他们还经常保持联系。)

 

但我们都已经知道所有的一切,我们同时知道Law那些感情关系,包括和西耶娜米勒那段失败的订婚关系,他们是在演《Alfie》时认识的。我们知道在这段关系中,Law与孩子的保姆有染。我们知道了他许多谈话的私密细节,他和Frost及孩子的私人事情,事实上我们知道得多得去了。

 

这一切都不是Law的错,本世纪初几年里,Law都活在狗仔队的阴影下,何止是阴影,当他要去一些地方时,狗仔队已经等候在那儿了。其中大部分都为“世界新闻报”工作,那一段时间似乎是直接将Law的生活同步到报纸上。

 

大部分故事都不完全准确,但所有都基于事实,而其中部分引述甚至来自真实的谈话。他回顾部分从新闻里得知自己的生活细节时说:“你突然开始想,等一下,你怎么知道的?这些都是从哪里组接来的?”

 

很明显发生了些什么,但Law不知道是什么。他变得多疑,发疯似得打扫屋子、搜查车里是否有窃听器,他怀疑熟人,甚至开始怀疑朋友和家人。“奇怪的是你开始把一切都当成理所当然,像我想的那样,也许这不过是人们对我在做什么的兴趣提高了,这就是我的生活变成的样子,这是我的地盘,我必须采取行动。”

 

2010年末,Law接到了苏格兰警察厅打来的电话,警察有上千页的证据证明世界新闻报雇佣侦查员挖掘公共人物的私生活,其中包括Law。

 

Law说:“他们有我信用卡消费的细节、电话号码、联系方式、朋友的联系方式、父母的电话号码。”他们同时还对电话留言信箱进行录音。“当他们跑过来给我一盘录音带,问你能核实一下这是你吗?那是个糟糕的下午。”

 

这一切都不令他惊讶,真的,但令他抓狂。“我并没有觉得像这种疯狂、偏执、反乌托邦的疯子类型,世界都在跟踪我,到底怎么了?我感觉一种奇怪的正义。”

 

Law起诉了默多克新闻集团治下的报纸,今年1月,Law勉强接受了20万美元的罚款,包括该公司的道歉。他决心翻过人生中这一章节,决定不去莱韦森调查小组关于媒体伦理案出庭,哪怕包括休格兰特在内的许多名人都去了。他说:“我感觉整件事都是关于努力保护或者重新创造某种隐私。我不想在电视上谈论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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