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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的空气污染问题:比中国还糟糕?

时间:2012-12-05 23:30:12  来源:  作者:

Khumbarwada是印度孟买古吉拉特人的一个聚居区,以陶瓷工坊出名。这里的炉窑以破布做燃料,露天操作,导致该地区大气重度污染。照片拍摄于2006年。(乔纳斯·本迪克森/马格南图片社)

印度似乎刚刚从懵懂中惊醒过来,它需要认真面对日趋严重的污染问题了。本周,以色列特拉维夫大学发布的一份研究报告称,与东邻中国一直饱受环保恶名困扰的大城市相比,印度大城市污染程度发展更快。在2002-2010年期间,班加罗尔以34%的空气污染加重程度位居世界第二。另外其它一些印度城市,比如普纳、孟买、那格浦尔和艾哈迈达巴德的城市污染水平也都是两位数增长。由于污染测定反映的是工业颗粒与气候有关的颗粒(灰尘)的综合状况,所以把空气污染问题全部归咎于人的因素可能会有失偏颇,但事实是在过去的10年里,印度的人口增长快于中国,这意味着印度城市空气质量注定在改善之前会变得更糟。

 

这样说似乎也不太公平,因为中国的制造业一方面提供了大量的就业机会,另一方面污染程度并未同步加重。(中国城市的污染也是在加重,不过污染速度没有印度快。)但这里(指印度)没有人对上述空气污染状况感到吃惊。这是我第一次在德里过冬天,每个人都在不厌其烦地告诉我,今年冬天首都地区重雾弥漫是正常状况。但多重的雾算正常呢?我手机里一条一条的垃圾短息都在推销阿育吠陀治哮喘草药说明什么呢?很显然,我已经找到答案了。实际上每逢冬季来临,较低的温度再加上相对不流动的空气都会让这座城市雾霾重重,但进入11月份之后,连续几周弥漫不散的雾气还是引发人们非同以往的关注。我想除了我这个外来人之外,很多本地人也都有同感。根据印度科学与环境中心研究人员提供的数据,11月中旬,可吸入颗粒物(PM10)浓度同比上升47%。二氧化氮浓度也上升了57%。

官方一直在辩解,这是他们一贯的做法。新德里首席部长希拉·迪克希特(Sheila Dikshit)宣布该邦已经委托一所全印最好的大学研究今年重雾的形成原因,同时推出一系列净化空气环境的临时措施,比如限制使用柴油发电机并禁止非德里邦卡车进入城市等。她还谴责临近的哈里亚纳邦和旁遮普邦焚烧稻草的行为,不过这一责难遭到两地官方的否认。他们指出,如果确属此种原因,那么他们地区也应该为雾气所笼罩才对。

本月早些时候笼罩城市的暮霭如今已是强弩之末,换句话说,我们已经可以见到蓝天了。这是一个很好的变化,但它还会卷土重来的。今年年初,耶鲁大学和哥伦比亚大学发布的一份调查报告称,印度的空气质量及其对人类健康的影响在132个国家(和地区)中排名垫底。由于拥有大量高尾气排放的机动车以及严重依赖煤做燃料,该国存在特别严重的大颗粒污染物(呼吸道感染的罪魁祸首)。这个问题在像德里之类的大城市和遍布全国的小城市均普遍存在。

 

德里Vallabhbhai胸科研究所心肺生理学教研室主任S·K·Chhabra博士说,“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呼吸系统疾病的高发期。部分是因为不断恶化的空气质量,还有一个原因是季节变化。”他发现最近几周哮喘和支气管炎患者增多,同时患心绞痛的心脏病人也在增加。空气出现重度污染时,氧含量会降低,从而加重患者病情。肺部或心脏病患者、吸烟者、幼儿和年长者均属易感人群。“只要一起风,雾霾消散,发病率就会降低。”
不过这不是科学的解决办法。事实上德里政府已经在采取措施,控制这座城市的污染状况,比如为了减少尾气排放,逐步将机动车改造成天然气汽车;公共交通优先发展,建设地铁系统;以及限制城市的交通流量等。就在上周,科学与环境中心还在敦促政府官员加大工作力度,包括对私家车和商务车强制实施废气排放检测、禁止城区明火作业,同时启用烟雾报警系统让市民清楚大气污染程度的变化。根据《印度斯坦时报》报道,本月初,新德里市宣布将扩大监控范围,在全市安装显示空气质量的电子显示屏并发布烟雾警报和健康忠告。

上述举措在世界很多城市都取得了不错的效果。我是1980年代在洛杉矶长大的。那时我们常常遇到浓雾天气,学校会取消体育课,因为当局劝告说此时孩子们在室外活动不利于身体健康。洛杉矶市将市民的积极参与、先进的技术手段和管理措施结合起来,下大力气整治大气环境,而且成绩斐然。发布警报确实是维护公众健康的良策,但它们的意义远不止这些。它提醒人们,即使重度空气污染现象已经司空见惯,它也是不正常的现象;如果政府官员没能尽力让空气质量恢复正常,那就是工作失职。既然持续不断的垃圾短信向我推销阿育吠陀治哮喘妙方,那么我做为纳税人要求印度政府给我发一条礼节性的通知应当不为过:空气污染加重到会诱发气喘病时告诉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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